今天是:
文峰报

寒木

发布人:管理员   发布时间:2018-6-11 11:07:51   点击数:


我想操笔写一写我的新语文老师马冰,但我却不知从何写起,因为我委实了解他太少太少。

转班之前我只在学校宣传栏里见过他的相片外加下面一行小字“语文特级教师 马冰”以及一个不怎么开门的专属工作室,未曾见过真人。然而一个学期之后我竟成了他的学生,并且担任语文课代表。这样的变化不得不让人叹一句“缘分颇深”!

人说相由心生,果真不错。未见他时我便觉得相片上的他长得很“正”,且周身隐隐有一种肃然之气——那时我想:果然高手就是高手!气势就是足!上过课后,我才慢慢地把那么抽象的印象转得具体一些。

他的学识真的很丰富,说学富五车一点不为过。他喜欢站在第一第二排的走廊空档的位置讲课,绝大多数时候是不拿书的——因为他熟记心中,讲课时手无意识地做一些习惯性的手势。待他讲来了兴致,他便一步跨回黑板前写下拓展出去的内容——时而是名家、时而是名篇名著的推荐、时而是名言警句……随后侃侃而谈,听得我是五体投地。每当此时我总是十分欣喜,对于能够增长知识我是万分欢迎;然而我又是心慌的,因为越听越令我羞惭,令我在学海里茫然打转,知识认识我我不认识它——是在是自愧形秽!

我总在想——有什么是他不懂的?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博通古今深谙世事……细数之下——我挫败地发现,几乎没有——除去数理化等他并未表现过,我也只能心态不良地揣测他不擅长。所以,在他上《小溪巴赫》一课时说“我对音乐不懂”时,我第一反应是“竟然有他不懂的?!”第二反应则是“终于有他不懂的了!”对于这一点,我竟然找到了诡异的平衡。

他的阅历很丰富,毕竟年近半百,那个时代的人总是懂得很多。他极为冷静,对于历史与现实看得很透彻,无论赞美或批评都保持着清醒、中肯的看法。他又是感性的,不然怎么能挖掘出篇章那些字眼里埋得极深的情感?若是披上一身儒衫——我想——他必是独立高山之巅,负手静看世俗痴怒的隐者,却在红尘中追寻心中所渴望的理想,追求他的真谛。

这不过是我的拙见。毕竟我比旁的同学晚上那么半年,错失了最佳的认识机会。然而他们却也有相似的看法,并且从他们口中我新鲜地知道了“优秀乒乓球选手 马冰”以及“足球大师 马冰”,煞是新奇。而我则试图从他的QQ空间发现什么不同。他的空间内容并不多,仅仅两百多张照片,却是天南海北各色风景。其中也许有四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都是上海。他说他来上海堪堪一年不足。我不由得再次汗颜,那些地方有些我甚至自己不曾去过不曾了解。我猜他一定云游四方,与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也差不远吧。

去办公室交作业时偶尔听见他与别的老师交谈,尽管只听见两三句对话,我却发现他并不是书塾中的古董夫子一般呆板无趣,他其实也蛮“潮流”的。“老师”太过普通,“夫子”太过迂腐,我觉得“先生”这种气质典雅听来睿智的称呼到是更为合适他。

他为自己取名“寒山老木”,我觉这个词极有画面感,若是用来比喻他那很恰当。我不知他如何自诩。至少在我脑海里那位精瘦的先生就如清寒的山间的一株古木,安静而特别地生长于天地之间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高一(2)班 季奕雯

上一条:
下一条: